• 生日快感 - [生活]

    2009-07-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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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一直信赖的朋友们:

          感谢你们抽出宝贵时间阅读这一页博文。不管你们愿不愿意,我的邀请都带着诚意扑面而来了:真诚邀请你们参加“假如给你三天黑暗-----援助贫困盲童的《红色推土机》专辑首发演唱会”。

     

          活动介绍转帖如下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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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  09年,民谣盲歌手周云蓬发起了一个帮助贫困盲童的计划。目的是为那些家境贫困的失明孩子,购买他们需要的乐器、mp3播放器、读书机。

          为了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个计划,周云蓬邀请众多民谣歌手无偿录制了一个童谣专辑,每个歌手或翻唱、或原创一首童谣歌曲,一共25首儿歌收录在两张CD中,专辑名字为《红色推土机》。这张专辑把当下“新民谣”阵营里的歌手一网打尽,称得上是民谣歌手的一张全家福。而这些创作音乐人,在这一次的专辑里,也从往日的角色中越轨而出,放下沉重,低吟浅唱,唱给暂时的黑暗和永远的孩子。

          4月10日、11日,参与专辑的民谣歌手将在北京星光现场,举行一场“假如给你三天黑暗·帮助贫困盲童《红色推土机》专辑首发演唱会”。参加演出的有很多在北京不常看到的民谣艺人,李志从南京、顶楼的马戏团自上海,以及在遥远丽江的张佺都将专程赶来,一次民谣歌手的全国大串联,千里迢迢只为唱首儿歌,帮助盲童更幸福些。其中,由于李志只身来京,他将与博尔赫斯乐队漂亮的女手风琴手合作,演绎一首《妈妈》。隐居在丽江的张佺,这次也将唱出新歌。而当年中国最好的地下摇滚乐队“舌头”的铁血主唱吴吞,这次也将一反常态,单身上台,唱一首里面有雨水、小燕子的“时候到溜”,表现了这个杀手不太冷的另一面。

          我们曾经前卫,常常反叛,但那天,新民谣,将跟随着母亲和孩子们返璞归真。

          演出阵容:4月10日20:30:周云蓬、王娟、张佺、李志、钟立风与博尔赫斯乐队;4月11日20:30:刘东明、冬子、小娟、吴吞、苏阳、顶楼的马戏团乐队。

          演出现场所卖专辑收入,将用于此计划的启动基金。本计划资金管理人:罗永浩、张晓舟、苏阳、钭江明、周云蓬。

          “我无法承诺为某个盲童带来一生的幸福,这个计划只是一声遥远的召唤,就像你不能送一个迷路的盲人回家,但可以找一根干净光滑的盲杖,交到他手中,路边的树、垃圾箱、风吹的方向、狗叫声、晚炊的香气,会引导他一路找回家门。关于这个计划,周云蓬的这段话也许可以代表每个参与者的心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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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  说得太好了。我想,参加这样的活动,是做为一个善良的人的方式,也是我们用微小的力量去改变世界的方式。这是我自己的一点想法,也是邀请大家参加这个活动的意义所在。

          从演出本身来说,民谣是非常好的音乐形式:温暖,贴近人心,不浮躁,简单,朴实却饱含诗意,优美动听之余拥有更多深层指向。大家熟悉的高晓松老狼水木年华朴树许巍的音乐中,充满了民谣的影子。这里,我就不再多做介绍。把几位新民谣诗人的作品放在下面,供大家欣赏(请点击歌名到链接)。

          九月 By:周云蓬 我的琴声呜咽 泪水全无 黑暗旷野 不顾一切都能穿越 只身打马过草原

          贤良 By:苏阳 哎嗨咿呀咿得儿喂 两块布子做的是花衣裳 

          翁庆年的六英镑 By:李志 昨天 我在街头的拐角 看见一家猪头店 那个戴D杯罩的女人 说你想要什么就对我说

          水滴 By:虎子&王娟 这是我渴望已久的清凉 要我走到哪里才能找到它 你却没有了滋味 你却没有了感觉

          雷米 By:钟立风 那么多灯火摇摇 雷米 我真想和你走去风暴中 安静的雪地

          关于演出质量,请大家放心。这次参加活动的周云蓬、钟立风、李志、王娟等,绝对是近年来中国新民谣的最强阵容。 关于经费的使用渠道,请相信活动的组织者,他们从音乐作品和文字中流露出来的思想,给予了我们对这个项目成功运作充满信心的力量。

          拥抱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爱你的,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马克威尔

     

          附票务链接:http://www.piao.com.cn/ticket_5469.html 中国票务在线

  • 空间爆破 - [摄影]

    2008-05-25

          今天在北京大学,一个八岁的小女孩给我一幅画。她说:“叔叔,你能买我们的一幅画么?我们把它捐给灾区的孩子。”

  • 如题。
  • 红气球2008 - [摄影]

    2008-02-19

    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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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  王家卫,岸本齐史,这样的人一百年出一个。上天把他赐给了我们的时代。我夜以继日地沉迷在他们构建的世界里。如果没有人为我制造出这样的情绪,会觉得徒活着又多出了好几倍的寂寞。

          岸本的世界,注定就是要被中国的八零次少年解读。《火影忍者》里的每一个人物,命中都充斥着无可救赎的孤独。人类历史上,估计也只在中国有这样一群叫做“独生子女”的人,可以有这样的孤独体会了。他们已经无法体会“遍插茱萸少”,“豆在釜中泣”。

          旋涡·鸣人的故事,开始于宿命。出生的时候,作为四代火影的父亲将具有强大力量的九尾妖狐封印在他体内。父母作为英雄战死,留下了这个与妖兽“同体”的小怪物。没有人愿意接近,只能在孤独中长大。一个人荡秋千,任时间在冷漠的眼光中肆意流走。

          宇智波·左助的故事,开始于仇恨。哥哥杀掉了所有的家人。全部都是自己最爱的人,瞬间从自己身边消失掉。没有理由的屠杀,把他的童年灭顶,犹如自己已经死过一次。获得所有纠结,失去所有安全感,余下自己,是怯怯苟活下来的。他的存在,是对他的否定;他比他强,他决定要不惜一切变强,杀掉他。

          春野·樱的故事,开始于爱恋。她爱上左助,一个天生就不可能和她卿卿我我花前月下的男人,就等于爱上一个错误。在一堆强悍忍者中顿显软弱的她,只能被历史归类,成为千千万万幽怨形象中的一个。

          孤独,脆弱,存在,迷惘……人在绝望的境地,是怎样获得力量的?

          生命,从一开始就具有原始的力量。犹如鸣人体内的九尾狐,会在他情绪高涨的时候,愤怒的时候,释放出不可思议的强大力量。但是,力量没有眼睛,它可以赋予你魄力、激情、信心、勇气;也可以赐给你固执,抑恨,堕落,癫狂。九尾妖狐可以占据你的内心,控制你的行为。面对世界的不公平,有的人选择了对待世界的不公平。破坏,自此轮回。

          鸣人在他的人生中,有幸遇到了三代火影老爷爷。三代给予他关怀,鼓励它与同伴相处。如此眉目慈善的人,在保护火影村的战斗中,通过牺牲自己的生命,将敌人最有利的武器封印,拯救了整个村子。他以身作则地教会鸣人,怎样控制自己体内的力量,去保护身边的人。他的死,留给鸣人面对世界的决心。

          左助为了寻求力量,将自己具有宗传特殊战斗力的身体贡献给大蛇丸,火影村最大的敌人,因为他掌握被禁止的强大忍术。这是怎样坚决,怎样的一种成长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疑惑,别人根本无法理解。

          小樱因为左助的离开,削发明志,决心让自己变强,以把左助从大蛇丸手里抢回来。师从五代火影,习得催枯拉朽的“怪力”。在被蝎的毒气与绳索控制时,命悬一线的小樱想起对鸣人与左助的承诺:“决不再拖你们的后退”、“没有找回左助不能死去”,竟然用爆炸符不惜将自己炸伤,以将身体弹出蝎释放的“吸入一点就足以致命”的毒气阵。

          情感和意志,赋予他们如此坚决的勇气。仿佛一场残酷青春的画卷,在这样的美好情绪和姿势之下被重新展开。生命的强大力量,也因此有了新的依托。

          故事还没有完结。每周的连载时间,都会让我沉浸在一种获得的喜悦中而满足。情节一直在鸣人与小樱找回左助的线索中展开。据说左助最后亲手杀了大蛇丸:太好的结局了。只是这其间的挣扎,我要亲自去体验。

  • 堕落天使 - [情绪]

    2007-07-17

          因为前几天听爸爸说家乡洪水退了,今天刻意上网查了关于洪水退去以后政府的措施和预防疾病的办法。这样的一股担心让我想起去年的旱灾。在家呆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这样的另类天气,所以又查了一些关于“三峡工程对环境的影响”的文章。

          有一篇《分析三峡大坝对四川盆地气候的影响》,指出三峡工程与四川盆地干旱的关系和对环境的恶劣影响。对于这个盆地,这样的关系和影响携带着一种感情节奏,不是要让它腐朽,不是要让它溃烂,而是要硬生生把一些东西切割掉。看他一段一段的讲,心里就一阵一阵的难过,好象别人动了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
          “水气不足,缺乏降雨,境内必然干旱;而空气不流通将使盆地内水汽持续蒸发,导致蒸发量大于降水量。如果这两项条件长期满足,任何人都应该知道它意味着什么——四川盆地将不断沙化,会变成第二个柴达木盆地。”

          出来五年了,很少对家乡这块土地有什么感觉,一些老乡会也都不觉得有必要参加。觉得人不会因为处境的差异而改变;觉得离开这个盆地,自己可以飞得很远,即使四海为家都不会有什么牵挂。可是当看到这些,不一定准确的,关于四川的环境有可能就此恶化的说法时,心里竟如此难受。

          有人动了属于我的东西。动了一个关于土地和心的映射。即使心已经没有指向这块土地,你却还是保留了对我的映射,象孩童一样地紧紧把放出的风筝盯住。这样的眼神,还可以将自己的委屈,传递给我知道。可我只能象一个想牢牢抓住你的堕落天使。这样的姿势,把胸口堵住了。难过太浓,蔓延不开。只能慢慢渗透出来,证明一种无法解释的热爱。